“娘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”
“娘!……”
被白布包扎的手臂明明僵硬至极,使不上力气,依然顶着剧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娘……”
显而易见,她将他当成了母亲,抓到他之后情绪安稳不少。
沈惊尘任她抓着,面上不见半点不自在,明明人生的眸如冷月,清冷无波,话说出来却轻巧温和,悠然自如。
“娘在。”沈惊尘安安稳稳道,“别怕,乖女,娘在这呢。”
人生病难受的时候,都会思念自己的母亲,扮演一下人家的母亲,沈惊尘毫无压力。
第5章
蜀山剑派楚千度位于后山的居所里,拘束地站了几个人。
谢扶苏,厉微澜,叶清澄,以及躺在床榻上的楚千度。
哦,还有一个跪在地上的白雪惜。
其余蜀山长老前辈们大多被劝了回去,因为谢扶苏猜想楚千度大约不想被他们知道他昏迷的原因。
多年前与魔君一战,师祖虽然赢了,但也留下了无法疗愈的旧疾。
他不愿同门担心,也不想众人兴师动众地为他寻什么天材地宝,执意搬到这里自己种药静养。
他这样安静乖僻的性子谢扶苏领略过,是以能尽他所想,为他安排妥当。
只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