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,吻落下来。
“我今天真高兴。”
他吻得格外轻柔,耐心。
盛未夏突然有些想哭。
她看过顾德胜夫妇俩为顾青葳全心备嫁的样子,知道自己不会有等同珍重的送嫁。
她也看过喻时亲人的心眼,知道他们不会有珍重迎娶的姿态。
但他还是努力地想营造一个“应当有”的回忆。
想到这里,心里一下子酸得厉害,她回吻着去感受他,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。
男人的亲吻,在得到她主动的回应后,忽然加重力道。
紧紧地缠住,连舌根都颤抖。
盛未夏有种溺水窒息的错觉,唯一能攀住的就是男人的身躯。
从后背,慢慢攀上了他的肩膀。
他今天穿的衬衫面料绵密富有筋骨感,抚摸在上面手感极佳,能触摸到其下因为用力而鼓胀的薄肌层,充满了力量的手感。
她思绪忽然飘散开,想起他奋力地抬起那片废墟断梁的样子,手握在了他锁骨下方的衣领上。
精良的手工让这件衬衫衣领做得很挺,她描摹着布料的纤维,想象下面脆弱的喉结,然后,解开了第一个扣子。
大手在背后将她搂紧,她眼前不到十公分处,喉结上下滑动,一下又一下地滑动。
盛未夏想起不知哪里看到的一句话,喉结是男人的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