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时微微弯腰接过,开门见山:“上回来得仓促,只是认个门,今天正式跟父亲过来拜访。”
说着,他递上礼物,把自己马上要回英国去把课程收尾的计划说完,话题便转到了自己爹身上,“我爸平时不出门,也不爱说话,伯父伯母不要见外,有什么可以直接跟我提。”
“知道,知道,我们理解,你们俩处得好就好,我们什么都不求。”顾德胜难言地激动,这年头见喻老爷子,都不如能见到喻家这个三房修道的儿子稀奇。
“不求可不成啊。”进门后一直没说话的喻时爹忽然开口,“我接连出山坏了不少修行,再不轻易出山了,下回你们俩办婚事我也未必到场,今天就一并说了吧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个锦囊,看了看顾德胜夫妇,又看向喻时,像是向他求证下一步操作,才转而递给盛未夏,“这些是我们这一房传儿媳的东西,有些是几房平分的,有些是喻时他妈留下的,你就收下吧。”
盛未夏完全没预料到,他这个道士爹会有这种操作和脑回路,伸不出手。
最后还是喻时接过放在她手心。
道士爹给完东西就像完成了任务一般,垂下眼不再说话,也不再参与他们之间的互动。
那鼓鼓囊那的一袋子东西,光看那袋子就价值不菲,饶是顾德胜再厚脸皮,也有些如坐针毡:“俩孩子才刚开始处,您这……不合适吧?”
道士爹宛如入定,不答。
喻时握住了盛未夏的手:“合适。早与晚而已。”
早也是她,晚也是她。
不会再变。
蒋秀荷本就越看女婿越喜欢,喻时的这份态度更让她满意。
当即给喻时上了女婿甜茶——一般是锦中谈婚论嫁定了才会招待男方的一道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