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未夏则是睡舒坦了,才施施然下楼坐上阿九的车。
见阿九非常罕见地穿上了西装,笑道:“阿九你是要去相亲吗?”
阿九憨厚一笑:“我相亲可用不着这排场,这不是为了您跟老大嘛,不能丢你们的脸!”
把她送到后,他又马不停蹄去接人。
等人真的到了,盛未夏才发现,阿九没夸张,喻时穿戴起来,如果不修边幅跟他站一起,对比实在惨烈。
他穿着全套三件式西装,看做工和风格是贺贤专用的老裁缝手艺,皮鞋一尘不染,腕表被衬衫掩住,只露出一段钢制的边缘。
光如此也就罢了,更叫人惊讶的是,喻时那从不出现在公众场合,沉迷于修道的父亲也来了,一身玄色道袍,仙风道骨。
盛未夏惊讶地看过去。
两人目光隔空一碰,他眼尾轻轻一抬,露出外人几乎无法察觉的一丝淡笑,仿佛在说,放心交给他。
“伯父,伯母。”喻时一进门先喊人。
随即把他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父亲请进去。
顾德胜有些手忙脚乱,倒是蒋秀荷张罗着人都坐下,不慌不忙上了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