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爷爷就说正事吧,喊我回来,想必也不是一时心血来潮。”
“翅膀硬了就是不一样。”老人摸了摸手腕上看不出来历的手串:“华中安省有三个大矿,还有华西的发电厂和冶炼厂,每年占我们全家两成利润。”
“今年你小叔华南的生意你接过,什么情况你应该比我清楚,也都是会下金蛋的母鸡。”
喻时微微点了点头:“爷爷,小叔的帐上,赤字两千多万,实在不是什么好生意。”
这是在谈筹码吗?
盛未夏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,他正下意识地轻轻揉搓她的腕骨。
也是生活在一起这几个月她发现的规律,但凡心情不错,他都会下意识地这样做。
看来老头找他要谈的事,他有应对的把握。
老人脸上有一瞬的尴尬:“你甭管帐做得怎么样,生意是不是不错?”
华南轻工业多,但几个用煤大户,几乎都跟喻家有生意往来。
喻时盘出过底账,客户的账期短,用量多,发展潜力大,不失为好生意。
见他不吭声,老人继续:“你小叔在英国犯了点事,但一来不懂英国的规矩,二来也只是凑巧,他不过是想拿那块地,这事儿你不清楚,但你老子是清楚的,对吗老三?”
喻道长摸了摸胡须,双眸低垂:“父亲说的自然是对的。”
“家丑不可外扬,这让外人听见怎么想?就算你小叔犯错不对,其他的罪名都行,我不许同门残杀这种事传出去,坏我喻家名声!”老人面色阴沉,皱缩的层层眼皮抬起,从中射出冷漠而决绝的光,“所以,补偿也好,买断也好,华西和华南的生意,换你出面周旋,想办法把英国的起诉撤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