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两人并肩往内,盛未夏走到里面才发现这一路过来的诡异感觉是哪里来的。
这间屋子,没有窗户,不仅如此,整个房间都不规则,像是用石膏捏出来的一样。
屋里已经坐了个人,灰色道袍,胡子飘飘然垂到胸前。
想必这就是喻时那个神神叨叨的亲爹。
她收起打量眼神的时候,看似严丝合缝的墙面推开一扇门,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从中走出来,撩起眼皮扫了两人一眼,在盛未夏脸上停顿了稍长的时间。
或许因为带了成见,在她看来,这个在锦中能翻云覆雨的老人,长着一张尖酸刻薄的脸,眉眼里孤傲冷漠,全身上下,能让人追溯出血缘关系的,唯有一副还算挺拔的身高。
两人对视了一会儿,几息之后,老人才声音暗哑地摆手:“坐。”
喻时拉着她坐下,叫了声爷爷,又偏头叫了声爸,盛未夏则疏离地只喊了声爷爷和叔叔。
“这是小顾家的闺女?长得倒是还行。”
喻时表情淡淡,握着她手:“爷爷有事先说,她还要回去倒时差。”
“没出息!”老人眯眼看了看自家儿子,“老三你有话说吗?”
仙风道骨喻道长摇摇头,老人继续,“英国怎么样?”
喻时语声淡淡:“再过一个月拿结业证书。”
老人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一笑:“你读书向来好,这我不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