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喻时脸上有一瞬尴尬,“我小时候不知道你给我吃的是青蒿,描述给别人听那种味道,有人便说我吃的应该是艾草,后来舅舅知道了。只是没想到,他会在花房里种艾草。”
盛未夏又想起他身上以前常有的那种草药味,大笑着问:“该不会,你以前身上常有的,也是艾草吧?”
男人的大手扣着她后腰,低头轻轻啄她的唇:“嗯,请教了老中医,配成药浴和茶饮。”
“早知道那时候不骗你了。”盛未夏笑起来。
“我不要跟你睡两层。”男人绕回来,大手轻轻摩挲腰肢,鼻息喷在她耳侧。
盛未夏怕痒,躲开他的亲吻:“不行。”
睡隔壁的代价就是,某人会一直赖到她实在困了想睡,才放开她。
她倒不是信不过他的自制力,而是信不过自己的。
万一发生什么,她不会为此感到不安,但某人一定会用结婚两个字烦死她。
“我只亲亲。”男人向来清冷的声线里,带上发颤的情和欲。
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,盛未夏像一叶狂流中的小小扁舟,抓着唯一的船桨勉力承受。
不知喻时按了什么按钮,“嗡”的一声,花房四周和天花板升起遮盖帘。
花房转眼间,成为一个私密的空间。
盛未夏抓着他胸前的衣襟,两人跌坐在沙发上。
他遵守承诺,手规规矩矩贴在她后腰,没动也没揉,但盛未夏忽然兴起,调皮地眨了眨眼,然后伸手探进他胸前,手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,他呼吸陡然一滞,低低地抽了声气。
盛未夏得了趣,四处点火,男人苦不堪言,只能牢牢把她控制在怀里,不让她过火。
“怎么样?难受吗?”
男人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