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看,哪怕是我爸妈这么老实的农村人,子女有钱没钱,那都待起来不一样的,所以,夏说的没错,只有自己手里有钱,才能想干嘛干嘛。”
钱悦听着若有所思,卢小音则哀叹自己英文不好,否则也要去打工试试。
另一边,盛勇走到师大门口,看见眼熟的车牌号码,见驾驶座降下车窗,果然是阿九。
他淡淡点了个头,别开眼。
阿九愣住,心说老大绝对是得罪大舅哥了,他忙靠边下车:“勇哥,您来是……”
“没干嘛,给小妹同学送几件衣服。”他瞥了眼车的后排,“你来干嘛?喻时不是京大学生?”
阿九心里叫苦:“我是来办事的。”
盛勇上下打量他一眼:“贵公司业务倒是不少。”
然后摆了摆手,“走了。”
“留步啊勇哥,我送您?”
“不劳大驾。”盛勇头也不回。
阿九喃喃自语:“不太妙啊……”他心事重重地想了半天,想不出哪里得罪了他。
车停在盛未夏宿舍楼前,到宿管窗前报了孔礼真的名。
孔礼真下楼来,看到阿九眼睛一亮:“九哥,你怎么来了?是公司有急事儿吗?我今天没课,可以过去帮忙。”
“只是路过。”他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,“我们老大说,盛小姐受你们几个照顾,过完年请大家吃点零嘴。”
孔礼真自然知道,他口中的“老大”是谁,只是一下子不懂这里的逻辑关系:“喻总……为什么要谢我们照顾夏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