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太困的时候记不住,是你自己收的,我学完的时候,你房间灯已经关了。”喻时言之凿凿。
学霸的记忆力自然毋庸置疑,盛未夏没再记挂这件事,转而跟他说自己最近学习上的矛盾:“我电影还是看太少了,可是我又不想卷。”
“卷?”
“就是拼了命的学,把时间都卷起来的意思。”她感叹道,“怎么说呢,本想只是搞个兴趣,没成想误入修罗场的感觉。”
“那就慢慢来。你又不指望这个吃饭。”
盛未夏忽然又想起夏天那会儿,那时他们都还不熟,喻时淡淡地说“顾家总不至于养不起你”。
此时颇有种场景重现的意味,她噗嗤一笑。
喻时也想到了当时的场景。
但此时此刻,他的身份和立场都有了变化,垂目看着她在一片白雪中,簌簌轻颤的睫毛,喻时心中全是满足:“不用考虑钱,我会好好努力,把你那份也赚了。”
这话意思太明显了,盛未夏心里一跳。
她还没想过两人的未来。
随即又想到,跟他交往是听从内心的想法,可要是万一,他还是会有其他喜欢的人呢?
毕竟,按照上辈子她所听到的,24岁的那一年,喻时有喜欢的对象,不在锦中本地。
她忽然有些难受,看着前方说:“人要是一辈子手心向上,是很可怜的。”
再说以后花你钱的人,可未必是我呢。
喻时感觉到她情绪的骤然变化,不悦地皱了皱眉:“我的就是你的,怎么叫手心朝上?我们结了婚,无论是法律上还是感情上,不都是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