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他得调整一下自己的上下课时间。
第二天,盛未夏照例吃完早饭,急匆匆背着书包出门。
“我送你。”喻时叫住她。
盛未夏摆摆手:“我们今天不上课,在天鹅咖啡厅沙龙讨论。跟你两个方向!”
的确是两个方向。
喻时跟着同年级同专业上课,是固定教室。
可他不容置喙地接过她肩上的书包:“走吧。”
乌彪甩着尾巴凑到她脚下,用脑袋蹭了蹭她,盛未夏蹲下去搂了一下:“乌彪乖,你今天不是还要继续见相亲对象吗?乖乖的,好好表现啊。”
“走吧。”喻时打断狗子试图继续亲昵的动作。
马特过来牵走依依不舍的狗,笑道:“昨天那只没瞧上它,估计受挫了。”
“那是它没看到乌彪没秃时候的样子,才威风呢。”
盛未夏笑出来,狗界也有颜值焦虑,谁能想到呢?
乌彪颇为窝心地低低嗷了一声,转而对喻时喷了口气,仿佛在控诉刚才男人的冷漠。
出了门,喻时给她围上自己的围巾,抓起她手揣进自己兜里。
“昨晚上你学完的时候,我已经回房了吗?”盛未夏奇道,“我怎么不记得了。”
男人轻轻抚弄她的手指:“嗯。”给予确认的反馈。
她还是觉得疑惑:“一般我困的时候,不会收拾文具的,可今天早上起来笔记本在我桌上,真太奇怪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