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人家不也没对你怎么着?现在唯一的路就是这样,你们俩总得试试,否则……”
听见这话,喻明达眼里有了情绪,但只有暴怒的情绪:“艹,那妞真是克我,处处克!只要沾上她就没好事!”
“那就听天由命了。”钟语森烦躁地往后一仰,直截了当下结论。
可接下来,喻明达就奔溃地捂着脸痛苦地祈求:“青葳,要不你去找那妞试试吧?求求她,那小子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,说不准能听她话呢……”
顾青葳眼里的温度一点点凉下去。
不肯跟她说他具体干了什么,死到临头却想求她做这种事?
别说去求盛未夏,现在光是一想到他们俩可能谈上了,就够叫人难受的。
“行,等我不上班那天去找她试试。”她声音空洞地敷衍过去。
“你还打什么工?我的钱不是随你用?”
顾青葳摇摇头:“不,我喜欢自己挣钱。”
但没有等来这一天。
在他们探视过喻明达的两天后,法庭提前开庭审理这件案子。
顾青葳请了半天假,用厚厚的围巾围起下半张脸,和钟语森一起坐在法庭的角落里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喻时,坐在原告那张桌子前,即使氛围肃穆,他也只穿着日常的黑色衣裤,但依然气质出尘,将其他人衬托得泯然于人群。
第二眼便看到盛未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