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语森咬着腮帮子,大步走过去,推开尽头的钢窗往下看。
伦敦警车独有的配色,在一派节日彩灯的夜幕中十分刺眼。
他无声地“艹”了一句,“我就知道这事儿办得不行。”
看着钟语森的表情,顾青葳抱着肩心直沉到底,什么主意都没了:“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让他别这么干非要干,这里是英国,不是他闯了祸有他爹给擦屁股的锦中!他知道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?给他找个律师,这是我最后能做的。”
顾青葳指尖麻木地掐着自己,木木地疼:“……到底什么来头?”
“他没跟你说?”钟语森冷笑,“对方是longstar一把手的亲外甥,他以为还是在锦中,靠着他爹对老来子的偏心就能平趟?”
他无奈地摆摆手,“你先回吧,今天都在过节,明天我给他找律师。”
其实这律师又有什么必要找呢?纯粹是浪费,对方可是longstar精明绝顶的律师团,这就是一场鸡蛋碰石头的游戏。
三天后,顾青葳和钟语森在律师陪同下,见到了被收押的喻明达。
短短三天时间,也不知在里面发生了什么,他从风流倜傥,变成了潦倒落魄,胡子拉渣,双目失神。
律师是个矮胖的白人,慢条斯理把了解到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,最终总结道:“根据我所掌握的情况,可能唯一的机会就是,得到两位当事人的谅解,把负面影响降到最低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钟语森咦了一声,看向顾青葳:“这能试试吗?你跟那姑娘不是姐妹吗?”
姐妹?
顾青葳讽刺地摇摇头:“她讨厌我还来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