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还好。
盛未夏点点头:“谢谢,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?”
接着,胡子花白的医生表情有些古怪:“他刚才短暂清醒过,一直在说,再亲我一下……”
医生转述“再亲我一下”用的是别扭的中文。
盛未夏:……
贺贤:???
看到盛未夏忽然涨红的脸,医生慈祥地笑了下,“我们认为,对病人情绪有帮助的信息,还是需要向家属告知的。”
“谢谢,会让他放心的。”贺贤上前轻轻颔首。
“有事直接找我。”医生摆摆手,“反正你知道,我住得不远。”
贺贤笑着对他摆手作别。
“刚才那位是医院的心胸外科负责人理查德,也是荣誉院长。”贺贤对盛未夏介绍道,“他说没事就是没事,好了,虽然受点罪,但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收获。”
他意有所指地视线扫了扫两人。
盛未夏垂目看着还处在昏迷中的喻时,没察觉到对面的眼神。
他额头上还残留着黄色的消毒水,耳朵后面有些灰,视线移到他手上。
之前就是这只手,握住了她的手,指甲里有些脏,大概是搬那些断梁时留下的,他虽然一直锻炼,但很少做这些重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