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起他的手,分开手指,和他的手指交缠而握。
贺贤无声地哂笑着转身:“得了,我还是走吧。”
门关上了,盛未夏坐下来再次将他的手背贴到自己脸颊上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头,难得的,冬天的阳光。
他的睫毛在阳光里发亮,温和得有些不太像他。
她的目光落到他唇上。
印象中他的嘴唇偏薄,似乎和他人一样冷淡,但不久前她尝过后,发现不是这样,是温热柔软的。
“再亲我一下”,连这也要再次确认吗?
但盛未夏还是弯腰覆下去,轻轻地吻住了他。
浅尝辄止地碰了碰后,她抬起上半身,但抬到一半,那只交握着的手忽然用力,反客为主地扣住她压下去。
双唇紧贴。
叩开了牙关之后,他凭着记忆中的动作,搅弄愈发凶狠。
起初还算生涩,但很快天性主宰起索需,他无师自通地飞快掌握了这门技艺。
盛未夏被亲得像一根煮熟的面条,没了筋骨。
“你……”她无力地推开她,往后退了两步,背部紧贴病房的墙壁。
医生不是说他伤得挺重,还脑震荡了吗?
“过来。”喻时声音有些干哑,抓着她手往自己身边拉。
“不。”盛未夏别开脸,“医生说你需要卧床静养!”
喻时扭头看向她,动作牵动到伤口,下意识嘶了声。
“你……能不能别动!”盛未夏被往前动了一步,活了两辈子没这么窘迫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