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未夏垂下眼,看着他小心翼翼握着自己手的那只手。
他的手很好看,指甲从来都修剪得干净平整,指节修长,收到腕骨的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。
腕骨那里突着青筋,非常……性感,让人忍不住联想,某种时刻,他的手用力的时候是不是会更好看。
她一直都喜欢看他的手,每一处都长在她的性癖上。
盛未夏抬起那只手,把他沾到了灰的手背,贴在自己脸上。
然后——蹭了蹭。
两人从认识至今,除了那一次戴围巾,从来没发生过肢体的直接接触,喻时整个人僵住,看着她温柔地贴着自己手背。
若不是身后的乌彪不停拱着他后背想挤进来,他会以为现在是幻觉!
人遇到事的时候会特别脆弱,喻时想。
他深吸了口气,将她揽到怀里轻轻抱了下,安慰道:“没事了。告诉我,那里伤了?”
盛未夏顺着动作靠在他肩上,指了指自己有脚的脚踝:“脚扭了,要不我就自己出去了。”
“对不起,我看看。”他自动忽略了旁边碍眼的白人小孩,脱了她鞋袜,看到脚踝果然肿了一圈,眉头皱起,“忍着点。”
他迅速又利落地摸了一遍,确认骨头没事,应该只是伤了软组织。
环境很糟糕,但她靠在他怀里。
喻时有一种即便今天是世界末日也足够了的感觉。
“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在这里?”
“还能是什么原因?”他嫌弃地指着旁边的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