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凯特可能在里面,我能跟这叔叔一样进去找她吗?”一个小男孩哭着仰头问妈妈。
“不!你不可以进去!再说凯特可能也不在里面啊。”
“她没有东西吃,我答应今天给她带饼干的,她肯定在里面!呜呜呜,妈妈……”
废墟中,能听见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,应该没多久,但困在其中什么都做不了的盛未夏感觉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。
建筑的结构已经被彻底破坏,墙壁和楼板错乱挤压,每一处都可能要人命。
进入里面后,几乎没有能容纳喻时直立行走的空间,他只能趴在地上,跟乌彪一样往前匍匐移动。
他早上刚见完律师回来,一身考究的商务外套,就那样蹭在地上,一点点狼狈地往里爬,硬生生地爬进了大楼的求生通道。
说来也巧,要不是今天贺贤突然到访,他可能还没机会看这栋楼的结构图,此刻非常冷静地回想,楼梯的建造可能是整栋楼成本最高的一个部分。
盛未夏被困的地方,要是能靠近楼梯就好了。
带着这份希冀,他开始喊盛未夏的名字,心里叫嚣,请醒着,请清醒着!
只是,坍塌的结构困住了他的声音,闷闷地又弹射回来。
见乌彪继续往外爬,他心里一沉,看来她困的地方离这里不近。
长时间蜷缩着身体匍匐前进,非常消耗体力,喻时手脚渐渐麻木,但咬牙继续。
到了乌彪都很难直接通过的地方,一人一狗贴在地上,一点点蹭着往里。
喻时很少害怕什么,但乌彪越往里,他越害怕。
如果她真的出什么事,他要怎么办,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她,他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