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未夏看着对方走出房管所大门,正要往反方向去,忽然想到什么跟上去:“张伯,麻烦您留步。”
卖家停住脚步,回头看她:“怎么的?有啥忘了给你吗?”
盛未夏笑了下:“没,都交接齐全了,我就是有个事想问问。”
卖家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“您家老爷子,是不是……对易学有些研究?”
他笑起来:“我爸就喜欢研究易经啊,梅花易数这些,不过从来不跟人算的,那天说的我也听着了,您就当听个乐吧,毕竟你们这好年华,说有红鸾运,那不妥妥都准嘛!”
“这样。”盛未夏心里一落,后退了一步点点头,“谢谢您!”
“客气,我看得出你买得急,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。”
说完,对方摆摆手离开。
往回走的路上,她有些哭笑不得,自己困扰了一晚上,还想着从别人那里获得意见。
这实在不像她。
他纵然千般好,但为他花时间辗转反侧地思虑,就很不应该。
想到这里,她脚步轻快了些,跟蒋鹏涛道别后,回了西久胡同,把飞机动身的时间告诉他,又将新房钥匙托给盛勇:“哥,等张叔医院选好以后,你让小春自己看住哪边方便。”
“放心吧,我指定给他们安顿好!哥去机场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