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个预设的前提后,那些有意安排的单独相处,状元楼吃饭,让她给戴围巾,又给她戴围巾,约她去滑雪,就有了别样的意味。
可她很清楚,像喻时这样注定生活在别人仰视中的人,伴随着的,生活不止体面的那一面,步步为营的谋算才是真实的面目,太累了——而这,跟她想要的平静生活,南辕北辙。
人的感情,怎么能这么不顾死活地把她推向目标的反面去啊?
盛未夏转转反侧到下半夜,直到悲愤地想,瞧瞧,靠近男人就会打乱节奏,这世上哪有值得自己放弃睡眠的事?
她强迫自己放空不去想,强迫自己睡着。
第二天,她顶着淡淡的黑眼圈,去房管所办过户手续。
帮她送现金过来的蒋鹏涛一见她就吓了一跳:“表妹,没睡好还是怎么了?”
“没睡好,宿舍有老鼠。”
是的,一只在她心里跑圈的老鼠。
蒋鹏涛便给她出主意怎么灭鼠,盛未夏心虚地应着,等房虫子陪着卖家到场后,她让蒋鹏涛给剩下的余款,她一个人去排队。
实在是,再聊下去,她可能胡诌也诌不出更多闹老鼠的细节了。
排到后,她将罗巧容给的条子递进去,忽然一晃神地想到,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喻时,她也不会和罗巧容有这样的交集,更不可能开口请她帮忙吧?
还未深想,办事员请她到旁边的窗口。
房虫子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现场条子催办的事,瞠目结舌地看着办事员填完后,拿着条子奔进里头,没多久,流程上该签的字和用的印便齐活了。
卖家把钥匙交给她之后,这次的交易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