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口音夹杂着苏格兰方言,几个单词之间的连读非常拗口难懂。
盛未夏很久没听苏格兰英语了,乍一听有点懵,但她曾经和苏格兰同学合租过,听清了那个很容易被听错的“feart”(吓坏的)。
她想了一下,回答道:“人性很难简单概括,但我应该有勇敢的一面。我曾蒙着眼,被一只体型非常大的狗吓到过,但好在它只是舔了舔我的手。如果我不够勇敢,可能当时会吓哭。”
回答的时候她把feart用了进去,迈克尔眼神中带了一丝惊艳,迅速和旁边的男人交换了个眼神。
随即用很标准的英式英语笑着说:“谢谢你的回答。考虑到我们教师队伍的多元文化来源,我们必须考虑学生的英语水平足够应付日常学习,希望谅解。”
“当然。”盛未夏落落大方地回应。
“我想我没有问题了,剩下的交给我的朋友乔治。”说完,白人男性起身离开,带上了门。
乔治放松地往后靠了靠:“我们还是用中文来交流比较自然吧,自我介绍一下,我的中文名字叫贺贤,刚才盛小姐谈到的那只大狗,还有什么故事吗?”
他中文说得非常好,是那种没有方言口音的,纯正的普通话。
他应该就是longstar公司的人了,盛未夏想。
在国外长大能有这样一口流利标准的中文,可想而知对方的家教有多好。
“是朋友的狗,吓到我是个误会。”盛未夏想起喻时,心里浮起来第一个念头,居然是,如果由他来回答这个问题,他会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