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没等来那个电话。
第二天,喻时上山见喻振邦,已经一年不见的父亲。
喻振邦水磨一样不给个痛快的回复,喻时眼看着日头渐高,耐心告罄扔下一句:“你既然不管,那你那份我也不管。”
喻振邦惦记着每年捐给道观的功德,磨磨蹭蹭只能答应。
在道观吃了一顿素面之后,喻时和阿九一起下山。
他把那辆京牌车的钥匙扔给阿九:“你开一段,剩下我自己开。”
“老大,要不我还是给你买火车票吧?”
“不用。”喻时抬眼看着漫山的绿色,归心似箭。
到喻家老宅后,喻时接上乌彪直接北上,而阿九则等到喻时的父亲喻振邦施施然回到老宅之后,才启程动身。
回到京市,已经暮色四合。
喻时直接将车开进了师大校园,停在盛未夏的宿舍楼前。
他没让乌彪下车,拉开车门看向某一间宿舍的窗口。
窗前拉着窗帘,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人影。
但即使如此模糊,喻时也辨认出其中一道是她。
刚才不觉得,这会儿见到了人,终于感觉到长时间保持一个坐姿的倦乏。
心落回了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