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未夏心里猛然跳了一下。
看来跟喻时猜测的那样,这件事牵涉面果然不小。
“您是担心他乱说什么,影响到工作组的判断?”
“没错。我担心他个人情绪比较大,在调查过程中发表一些不理性不客观的看法,我怕……”
蒋明智心事重重。
他虽然接触不到这个层面的意见,但工作多年的敏感性让他认为,这不是一件小事,不光锦中的煤炭市场,连锦中的天都可能要变。
盛未夏皱眉:“我不觉得引导让他说什么,或者不让他说什么是一个好主意,他只是个受波及的生意人,即便问他了解情况,也只是为了佐证上级的判断。”
蒋鹏涛附和道:“小夏说得没错,我也觉得姑丈不知道这背景比较好,有情绪也正常,领导下基层就是为了了解实际情况。”
蒋明智思量许久,才长叹一声:“你们说的对。电话也别打了,透露出一丝都不合适。”
他留盛未夏下来吃午饭,但她说家里有同学来,便匆匆离开。
人走后,蒋明智进厨房对着妻子又是一声长叹:“秀荷跟顾德胜,让姑娘心寒了啊,连着跟我们都疏远了。”
“要我说啊,该。就该让他们长长记性!也没疏远吧,人家小姑娘跟同学玩,你临时喊过来的,算瞎凑什么热闹?”
“……”
盛未夏回到西久胡同,却看见了没预料到的情景。
喻书兰来了,跟张小春大眼瞪小眼地在她客厅坐着。
见她进来,喻书兰噌的一下站起来,轻抬下巴:“盛未夏,她是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