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勇表情凝重:“不知道说的是不是我,但小妹说了,这是快钱,我们做段时间就不做了。”
这句话让张小春信了,老师交口称赞的“农民”八成便是眼前这位憨厚的,不善言辞的大哥了。
她只是不明白:“可她自己就有这个能力,为什么要把钱交给我来管呢?”
不是她不自信,是她爸妈有钱都不会这么干。
“小妹聪明,但是不想花时间盯着,她说交给我之后,只要收益合理就行,她就不用管了。你放心,小妹就是信得过你才这么说,再说她自己心里有谱。”
盛勇是过来人,说的话让张小春信服。
张小春原先只把盛未夏的话当笑话,直到此时,才相信她没当笑话讲。
国库券是没什么窍门的,不用做选择,只要买进之后择时卖出。
但股票不一样,按老师的说法,选股和买卖,充满了智慧和博弈。
只要一想到盛未夏要给她一万块钱,就有些头皮发麻,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激动。
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念头:一定得好好学好好干,不能亏钱!
另一边,盛未夏坐车很快到了蒋家。
蒋明智直接让她进书房,又叫了蒋鹏涛进来。
他脸色少见地凝重:“小夏,我叫你来是有个信儿告诉你,你看看是不是请个假回趟锦中?”
“什么事啊,舅舅?”
“我听说有工作组下地方去查煤价波动这件事了,估摸着会拔出萝卜带出泥,你爸很有可能会被叫去了解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