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书兰百思不得其解。
盛未夏看完电影又蹭了顿午饭,这会儿有些困:“我走了。”
“哎?你不睡午觉?”
喻书兰对她雷打不动的午睡习惯已经了若指掌,看她犯困的样子想笑。
“睡啊,回去睡。”
盛未夏内心摇摆了一下,盛勇说西久胡同那里他已经买了几床好棉花胎,可有没有买床单?就算买了的话,洗过吗?
……
这么一想,她就有点想回学校睡够了再过去。
以后不能安排上午出门,她想。
“你就在这儿睡吧!”喻书兰双手摁在她肩上,轻轻一弹,“喏,我房间那张小罗汉床,阿姨昨天洗过罩子,给你条毯子够了吧?”
她住这里时,西厢房也有个一样的罗汉床,有时候小睡懒得换衣服她也在那睡。
这么一提,那种浑身懒洋洋的瞌睡劲就上来了。
她想了会儿,败给了瞌睡虫:“那行,我睡了再走。”
“睡吧你就。”喻书兰横了她一眼,抿着嘴认真说,“我要做题了。”
她之前一直都懵懵懂懂的。
只知道不考上大学会被哥哥打发回老宅,会被叫窝囊废,会丢脸,但现在忽然觉得,上大学还是挺有意思的,眼前有个专业作业就是看电影。
考就考,有人说她不笨!
盛未夏小睡了半个多小时,神清气爽,下了榻看见喻书兰认真坐在桌前刷题,竟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:“你做题吧,我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