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了新买的围裙,低头继续干木匠活。
如此,顾德胜终于能确定,这人虽然嘴上说得难听,但也确实在帮他们安顿。
见他手底下的活做得非常麻利,顾德胜嘀咕道:“看你像个土匪,做事倒是还行,我们毕竟是长辈,你姓盛吧?”
“别给自己脸上贴金,我只是不想你们动不动把小妹从学校叫出来,影响孩子学习懂不懂?没见过这么不懂事的爹妈!你们自己想想,我小妹享过你们什么福?同富贵没有,共患难倒是有她?你们另一个闺女呢?只同富贵,不用共患难是吧?”
蒋秀荷脸臊得通红,低头去收拾油盐酱醋和买的那些日用品。
这两天听蒋明智训话已经很叫人头大,如今,连个小辈都能一句话让他们无地自容。
顾德胜昂首反驳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!谁说要小夏吃苦了?这房子不是我们买给她的?还有青葳,你怎么知道她没在帮忙张罗?”
青葳,青葳什么时候能把那水泥厂的渠道帮着谈好?
盛勇的一句话,倒是提醒了顾德胜。
将就着对付了这顿晚饭,等家具店送过来的床上休息了一晚后,顾德胜一番乔装后,和蒋秀荷两人去了邮电局。
电话好容易接通后,等了好半天,才等到顾青葳过来接电话。
也不知是因为大半个月没通过话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顾德胜竟然感觉到了生疏和难以启齿。
寒暄半天之后,蒋秀荷指着电话机上计时的液晶屏,示意让他快说。
他清了清嗓子,终于切入正题:“闺女,你之前说的水泥厂,那边有信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