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敢?!”
话虽然说得很硬,但顾德胜手指有些发抖,一屁股坐在刚才盛勇坐过的小马扎上,惴惴不安地一直看着大门:“我又没犯法,怕他个屁!”
但其实是怕的,他十分钟看了不下二十回。
“我看他是盛家的吧?”
“哼!多半吧。”
约莫半个多小时,门口有响动,接着俩人看着门锁由外拧开,盛勇一手提了个煤饼炉子,一手拎了些米面粮油进来。
他把炉子搁在旁边的小灶间,朝夫妻俩招手:“过来看怎么用。”
他动作娴熟地演示了一遍点燃煤饼的操作,又把锅拿去水龙头那用新买的抹布刷干净,淘了米之后坐上火。
接着行云流水一般把菜和肉都洗了,菜板一铺,唰唰几下切完。
蒋秀荷拉了拉顾德胜的袖子,用眼神问,他是在帮咱们做饭吗?
顾德胜眼一横,我哪知道他壶里卖什么药!
盛勇动作很麻利,擦擦手,不咸不淡地问:“菜你们自己总会做吧?”
看他们夫妻俩的眼神,就像看两个废物。
“废话,当然会!”顾德胜啧声:“怎么不买煤气炉子?这玩意儿早淘汰了吧,谁还用这个?”
盛勇给了他一个讽刺的眼神:“想买你明天出门两里地,那边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