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巧容把两人一来一往的微表情看在眼里,心里有些想笑,但顺着话说:“你的手续在办了,可能军训前就能办好,但现在去学校应该还是先去经管分配下来的宿舍。”
盛未夏预料到了:“我知道。”
她毕竟是上过一次大学的人了。
“其实今儿你不来也行,我们都快忙完了。”
“不是还有几个短篇吗?我可以带点稿子回去。”盛未夏回去也该收拾收拾去学校的行李了,开了学可以在学校翻译,还能打发时间。
罗巧容哈哈笑起来:“你要这么说,我可不客气了。”
她举起手里的稿纸,“三个短篇,全安排给你了,你们军训结束前能弄完吧?到时候一手交稿子,一手交转系单。”
盛未夏自然没推辞。
暑假的收尾,四人天天混在一起,临到结束的时分,都品出点不舍来,连喻书兰没褪干净的红眼眶,都不显得突兀。
回到牛耳胡同,这种分别像是加了催化剂一样,一下子浓烈起来。
两人正并肩从垂花门往里走,喻书兰忽然顿住,语声哽咽:“我对你还不够好?你就不能再住两天吗?”
盛未夏惊讶地偏过头看向她,一时无言。
俩人前一番对话,还是去罗巧容家之前,不是快崩了,勉强哄好吗?
喻书兰噼里啪啦发作,或者一句话都不说,她都不会意外。
可没想到会是这样……半撒娇半撒泼的一句挽留。
见盛未夏不吭声,喻书兰急了:“我都收了那件衣服了!你给别人买衣服,害得我自作多情丢脸,我大人不记小人过,你还非要赶时间回学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