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书兰委屈得心都像被泡在眼泪里,泡得皱巴巴的。
门开了,满脸伤心的姑娘,脸上哪里还有往日娇蛮的样子?
算了,盛未夏想,就算她又要说不中听的话,就当哄孩子吧。
盛未夏背着手捏着衣料问:“你穿中码吗?”
小春喜欢穿宽松的大码,她的确多了几件中码。
“对!”一说尺码,就让喻书兰想起自己的自作多情,她气愤地摆弄桌上的文具,弄出啪啪的声响。
“喏。”盛未夏递过身后的衣服,那是自己挑出来面料最好的一件,手感像皮马棉,轻软又有筋骨,“我以为你瞧不上的,这件很舒服,你要不嫌弃可以在家里穿。”
“迟来的真心比草贱!”
但喻书兰拿到东西一下子止住眼泪,别别扭扭转过身。
这是……要?
盛未夏叹了口气,上前用手背蹭掉她脸上的泪痕:“我付钱的时候,你挑了半天毛病,我只当你瞧不上。”
“那我不是替你着想吗?你就这样伤人的心……”
行吧,就算哄好了。
喻书兰擦了把脸后,两人又去罗家。
马以舲果然瞧出喻书兰眼睛红得蹊跷,犹豫了一会儿没戳她肺管子,而是转头看着盛未夏,调换话题说,“夏,我同学她们都去做迎新志愿者了,你们新生应该可以进宿舍了。”
盛未夏看了眼喻书兰,心里松了口气,心想正好有了离开牛耳胡同的台阶,便说:“我是想着,正好也该去学校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