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除手续费之后,一天赚了四千块。
盛勇看着柜台里点钞机吐出钞票,一扎一扎捆好了从玻璃小窗递出来,有些不敢拿,左看右看都这样,才小心翼翼接过来。
一路上更是看谁都像坏人,心惊胆战回了旅店。
然后就盯着袋子,一步不挪,连中午饭楼下送上来,也像惊弓之鸟一样没让人进门。
六万四千块!
把自己卖了都没有这么多钱,他想。
今天的一切,颠覆了他对“挣钱”这两个字的认知。
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快来钱的法子!
盛未夏看到青绿色的几捆钞票躺在敞开的袋口里。
“妹子,你告诉我,这个,这个什么债,是不是犯法的?”盛勇干涩地咽了口口水。
盛未夏给他倒了杯水,他盯着她,咕咚咕咚喝下去。
“当然不是,今天买的是国库券,国家发行的,你看,除了咱们不还有其他人在买吗?”
只不过一般人没她知道得这么多,也不知道这段时间证券市场的特殊性,没这么大胆子如此操作。
“那,那怎么像赌博一样,一天功夫能赚这么多!”
盛未夏摇摇头:“这里的机制三言两语说不完,哥,我找你来一是帮我整修房子,二是一起赚这个钱。所以接下去,我们怎么赚钱,商量一下分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