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力,我出本金和方法,赚了我们对半分,亏了算我的。亲兄弟明算账,我写了个章程你看看。”
她递过一张纸给盛勇。
这个章程她在罗家帮忙的时候,见缝插针写的,一式两份。
盛勇看得很慢,但看完很坚定摇了摇头: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
从小到大,她一直知道这个堂哥并不甘于困在甜枣村,上辈子知道他也去过大城市闯荡,但赚钱的速度赶不上房价飞涨的幅度,一直没存够买房的本钱。
所以,他不该拒绝的。
盛勇双眼亮得惊人,脸色有些潮红,声音忍不住往上扬高:“我只是帮你跑个腿,小妹你信任我,还喊我一声哥,带我见这种世面,我还没表示呢,所以这个对半分,我不同意!”
盛未夏松了口气,笑道:“哥,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,因为接下去,我要你连夜去安肃市开户买,然后回京市卖掉,每天这样来回,只有周末能休息。”
神经高度紧张地穿行在鱼龙混杂的火车站,星夜兼程,换作她,是办不到的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盛勇摇头,“你以为留在甜枣村,我下矿,或在农机车间干活,没有危险吗?”
为了三瓜俩枣,多的是受伤的人。
“什么都别说了,对半分,哥不同意!”
在一番拉锯和推脱之下,最后两人把利润分配,定为了四六分,盛勇拿四成,她拿六成。
盛未夏这才把火车票递过去,又把自己查的安肃市距离火车站最近的证券所地址一起交给他。
“哥,那就辛苦你了。咱们先做两周差价,做完再一起好好吃顿饭。”盛未夏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带他下楼去公交车站告诉他如何坐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