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未夏低头揣摩着这三个字,错过了这如果落在阿九眼里,会觉稀罕的表情。
她抬头看着对面,清了清嗓子:“可能对你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举手之劳,或者动动嘴皮子的安排,但我不能装作不知道,接受你的好意,我不想欠你东西,也不想惹什么麻烦,你知道我的身世,我只想过清清静静的小日子。”
所以,leave alone吧这位大爷!
喻时望着对面大大方方,但满脸写了划清界限四个字的姑娘,心里涌上来一股很陌生的烦躁,嘴角一抿:“知道了。”
她松了口气,察觉到他表情一下子变得冷淡,知道自己该有眼力界告辞了,于是转换话题:“谢谢您给我准备的点心,很好吃。还有,上次喻书兰的事一笔勾销了,看得出来她其实挺单纯的,人本质不坏。”
说完,盛未夏浑身轻松,准备起身走人。
因为她话中颇有距离感的“您”,喻时平淡的表情瞬间一僵,比常人浅淡而显得颇有距离感的眼眸透出冷意,直起身又添了一泡茶,慢慢地润了口茶水,声音蒙上了一层磁性的颗粒:“过两天容姨回京市。”
罗巧容?
她正想问她什么时候回京!
“真的吗?”
他淡淡地嗯了一声:“罗家的车安全。”
盛未夏没出息地又坐下了。
她准备把房款和生活费带过去,正在考虑怎样最安全。
这么大一笔钱的确可以等她到京市安顿好之后,汇款过去。
但她太清楚顾德胜的性格了,钱多在自己手上一天都是好的,给工人发工资都恨不得每个月晚那么一天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