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要的客人”这几个字让她头皮有些发紧:“其实我只是来还餐具的,他要是忙,你帮他收好就行了。”
盛未夏把装了银器餐盒的袋子递给阿九。
但阿九忙不迭往外一让:“您还是自己还比较好。”
说着,他推开了一扇雕花木门,进了雅致的内间之后,又推开墙上和博古架融为一体的一扇门,然后停在门口,微微弯腰:“盛小姐,里面请。”
里面别有洞天。
门前一条鹅卵石小径穿破碧绿的水面,一直连到水中央的一座水榭。
抬眼望去,透过水榭的窗户,依稀能看见有人坐在里面。
有钱真是……为所欲为。
这么好一个院子不住人,只拿来见客。
盛未夏顺着路走到水榭前,抬手敲了敲门:“我,盛未夏。”
“进。”喻时的声音微哑。
盛未夏推开门,冷气迎面扑来,喻时身穿黑色衬衫,靠坐在一把明式圈椅里看过来。
他好像很喜欢穿黑色。
盛未夏注意到,此刻他脸上有些疲色,第一个扣子松着,露出罕见的松弛。
她收回视线:“其实不用这么麻烦,我只是来还你东西的。”
“阿九说你有事跟我讲。”他似乎自然而然地忽略了还东西三个字,指着另一把圈椅,“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