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嘀嘀咕咕地细数自己上学期每门课的成绩,让盛未夏意外发现,居然还可以,至少比她想象的好得多。
看来嚣张也是有资本在的。
“你有这个基础怕什么?”盛未夏实事求是地说,“我们在农村都能考上大学,你条件这么好当然机会更大。”
自打照面以来,两人就一直争锋相对,这是她们唯一心平气和的对话。
喻书兰呆了下。
她当然不会忘了被喻时关禁闭的原因,除了用乌彪吓唬人之外,就是她仗势欺人,仗着自己条件优越,去欺凌一个刚刚得知自己身世,从农村回到城市的姑娘。
以她的认知来看,出身农村,意味着土,意味着没见过市面。
如果是她,肯定会捂着不叫人看出来。
然而,盛未夏就这么坦坦荡荡地说了出来。
喻书兰品味着心里怪异的感觉,有一种拳头打了棉花的无力,又有些戳破人面子的难堪。
有些语无伦次地说:“谁要你鼓励啊,我自己当然知道的!”
除了喻书兰,马以舲和罗巧容也愣了一下。
不为别的,喻书兰玩得来的,多是锦中本地煤老板家的女孩儿,无不以她马首是瞻。
没想到现在改了,不虚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