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阿九没骗人,喻书兰现在一心向好里学了。
伟人的话说得对,还是得以发展的眼光看人呐。
马以舲双手举起汤碗:“是我狭隘了,你没有一直不学无术,我先干为敬!”
罗巧容哭笑不得,陪着三个姑娘以汤代酒呼呼地喝。
不知不觉,一顿饭吃到了快一点。
没玩什么游戏,也没唱歌跳舞,居然都没觉得腻烦。
但盛未夏重生之后铁打不动午睡养成了习惯,时间一到开始打哈欠:“我得回家睡午觉了,好困。”
饭可以少吃,觉不能少睡。
她现在珍惜每一个婴儿一样的午觉。
罗巧容见她困得厉害,拉了拉她说:“我跟你一道走,可以送你一路。”
“等等等等!”喻书兰把人抢下:“不就是睡午觉嘛,我家没地方了?”
乌彪还没来呢,她不能功亏一篑!
其实盛未夏有些意犹未尽。
她跟马以舲和罗巧容一见如故,聊得非常好,甚至有些期待大学生活。
瞌睡让她神经过于松弛,她问:“那你发誓不捉弄人?”
“我真是……”喻书兰恨恨地咬牙,“我就那让你信不过?”
是的。
你会刁难一个农村姑娘让她当众唱歌出糗,会为难不会喝酒的女孩儿喝白酒,会用乌彪吓唬胆小的素未谋面的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