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缺钱的时候,都会找出个听起来伟光正的理由先胡吹一通,把肖翠兜里的买菜钱搜刮个干净。
很明显地,盛大年嘴唇翕动了一下,声音低了几度:“咋了,我是来要说法的!顾老板是不是该把闺女还给我?”
说着,他伸手指着顾青葳,“这一看就是我的种,法官看了也得判!”
顾青葳脸色一下子很难看。
屈辱,难堪。
“就算是你的孩子,要回去,你养得起吗?”盛未夏淡淡笑起来,“她马上要去英国读书了,学费,生活费,机票,你有钱吗?”
有人控场,年轻人胆子也大起来:
“说得这么好听,当时怎么不换回去?”
“是啊,该不会是真来要钱的吧?这也太不要脸了,顾家的人情不谢也算了,还想撒泼!”
盛大年低吼:“那也是老子的家事!我就不信这世道还不讲人情了?”
“其实,顾家不欠你的。”盛未夏冷淡的声音刺破吼声,缓缓说,“顾青葳成年了,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回盛家,你无非就是想要点钱,不是吗?”
顾青葳涨红的双眼蓦然抬起看着盛未夏——
她居然,没有趁机落井下石。
盛大年终于撕破脸:“怎么?不应该吗?老子替顾老板养了十八年闺女,他不给钱就把闺女还我!我把她嫁出去还能收一笔彩礼呢!还有你,我养你不花钱吗?!”
一片哗然声外,有两个身量很高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来的,正驻足在客厅外,将里面发生的一切收入眼底。
“哟,那个亲生的有点儿脑子。”喻明达饶有兴味地看着客厅内的狼狈场面,扭过头对喻时说,“不过到底嫩了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