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肯定的答复,怀嘉述的瞳孔蓦地紧缩了一下。

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愈发清晰,一下又一下,震得他耳膜生疼,仿佛要冲破胸膛。
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,静谧又炽热,像汹涌的巨浪碰上涓涓的细流。

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。

……

怀嘉述轻柔地撩开裴语柔的头发,随后用指腹蘸取一点药膏,一点点细致地涂抹。

微凉的药膏涂抹到温热的皮肤上,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
细密的雨丝敲打着窗户,雨滴顺着玻璃滑落,淅淅沥沥的雨声为这个房间添了几分静谧。

屋内小灯朦胧的光影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在墙上。

怀嘉述的眼神专注,他感觉自己的指尖从触摸到那块肌肤后便开始发热、发烫。

“嘶……”裴语柔微微偏了下头。

随着这个动作白皙的脖颈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,线条柔美流畅,从下颌一路蜿蜒至圆润的肩头。

怀嘉述的动作顿住,开口时的声音低沉而温和:“是弄疼姐姐了吗?”

“没有,只是有点凉,我的脖子比较敏。感。”

“很快就好了。”他的动作变得更轻。

终于涂完了药。

怀嘉述拧上药膏,轻轻舒了一口气,里面带着灼热的气息。

真不知道这对自己来说算是奖励还是惩罚。

这个药膏见效很快,刚涂上没多久裴语柔就感觉身上的蚊子包不痒了。

“姐姐。”

“嗯?”

“……你鼻尖上的那颗小痣很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