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语柔感觉很痒,她抿了下唇,长睫随着怀嘉述的动作轻轻颤动着。

细心涂好她手腕处的蚊子包后,怀嘉述抬眸,正想问裴语柔还有

没有其他地方时。

他却忽地怔住了,呼吸陡然一滞。

怀嘉述的眼神定定地停留在一个位置。

刚刚因为角度问题,再加上裴语柔的头发是散着的。

怀嘉述直到现在才发现裴语柔的脖子侧边上也有一个蚊子包,很红。

在柔和的光线下就像一个暧昧的吻。痕……

他被自己脑海中骤然冒出的旖旎念头吓了一跳。

怀嘉述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干涩的感觉顺着喉咙蔓延开来。

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浸没到海水当中,沉沉浮浮,几乎快要喘不过气。

怀嘉述指了指自己脖子上同样的位置:“……姐姐,这里还有一个包。”

裴语柔顺着他指的位置抬手摸上自己的脖颈,果然传来一阵带着痒意的刺痛感。

“我帮姐姐涂好不好?”怀嘉述看着裴语柔,轻声询问。

怀嘉述没有动作,在等待裴语柔的答复。

如果她拒绝,那他就不会做。

怀嘉述的眸色是纯粹而浓郁的黑,里面蕴含着一丝裴语柔看不懂的情绪,和平时的他很不一样。

他没有像平时一样撒娇,非要帮她涂药。

而只是简单地询问她,征求他的意见。

但裴语柔却莫名感受到这次询问背后的、更深层的含义。

像是试探……

在看她对他的底线究竟在哪里。

“好。”裴语柔看向怀嘉述,暖色的灯光下一双水眸波光潋滟:“那就麻烦小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