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劝了也不听,孟秋梨干脆不劝了。
她自个的农活还没干完呢,哪有心思操心别人的。
本以为邓韵是个有骨气的,没想到,她还没拔两下就后悔了。
在那哇哇叫:“疼,好疼,这草怎么刮手呢!”
江向东闻讯匆匆赶来,把一副脏兮兮的手套扔给她,冷着脸道:“早叫你戴了,你又不听,折腾个啥劲。”
邓韵哭着一张脸,不情不愿地把手套戴上了。
她倒不敢再跟江向东大小声了,生怕他把手套给收回去。
这乡下的草,是真刮手啊。
知青们到底是第一次干农活,一个个的,像赶鬼上桃树一样,推三阻四,拔两下草就歇一下。
这让孟秋梨不禁想起她刚穿越那阵,干农活也是可不情愿了。
她看知青们干农活正看的津津有味呢,耳畔突然响起瓜统的声音:
【瓜币+1】
孟秋梨眼睛一亮,原来看知青的热闹,还可以赚瓜币啊。
她得赶紧把自己的活干完,然后到处转转,看能不能再挣点。
结果干完活,转了一圈,也没看到热闹挣到瓜币。
此时,太阳已经落山了。
江向东拿着个本本挨个给大伙登记工分:“朱大壮,七个工分。”
“胡三树,八个工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