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向东安排完男知青的活,扫了一眼几个女知青,还没说话呢。
邓韵便一脸嫌弃地道:“我们可不去掏粪。”
霍晓燕点点头,说:“打死也不去。”
江向东摇摇头,心说,这些城里人就是娇气。
他皱着眉毛道:“不想去掏粪也行,这样吧,你们几个去地里拔草。”
他把用来拔草的几双手套分给女知青们:“动作利索点,早干完早收工。”
这几双手套是大队的劳保用品,江向东也是照顾新来的几个女知青,才拿出来给她们用的。
没想到,邓韵还嫌弃上了,挤着鼻子道:“这手套是别人用过的吧,怎么脏兮兮的,还有股臭味。”
她余光瞥见孟秋梨手上崭新的白手套,娇声娇气地道:“凭啥她就有新手套,我们就要用旧的。”
孟秋梨眨眨眼睛,表示很无辜。
她手上这副,是自个从家里带来的,只是保养的好,看着比较新,也不是全新的,不过肯定比大队公用的手套要好多了。
江向东冷着脸道:“那是人家自己的,我给你们这几双是队里借给你们的,你们不想要就算了,徒手拔草也行。”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些个知青,啥本事没有,闹妖蛾子的本事岗岗的。
几个女知青商量了一下,这几双手套是脏是臭了点,但总比徒手拔草好。
一个个接过手套,一脸不情愿地戴上了。
唯独邓韵,实在是不想让那副脏手套碰到她的芊芊玉手,万一被传染‘手气’怎么办。
孟秋梨好心劝她两句:“不戴手套直接拔草,手会很疼的。”
邓韵撇撇嘴:“我宁愿疼也不戴。”
嚯,还挺有骨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