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假如找你,你会应下吗?”
“不会。”他答。
“为了陪我?”柳乐起身走去,站在他面前,“那我怎么当得起?”
予翀这才抬起眼睛,把目光投在柳乐脸上。
“我不要殿下陪。”柳乐轻快地说,“殿下做殿下的事,我走我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予翀扭开脸,咬紧了牙。
柳乐只是嘴角微微一弯地笑了笑,然后便一点儿不理会他,继续说:“治河是万世基业,殿下会名垂千古,何必为其它事分心,耽搁了大事,谁也担当不起。”看见予翀的眉毛愈拧愈紧,她的声音愈发欢快,每个字像一块碎冰,在一弯溪水中叮叮咚咚地响,“我知道你建水坝,是因为不想百姓受苦,并不为青史留名。不过,你也并非完全不图赞誉,譬如,你还想听一听我会怎么说,对不对?”
予翀迅速地转过头,眼睛箭一般又一次对准了她,可他的嘴巴迟迟才吐出几个字:“你……怎么说?”
柳乐不慌不乱,两眼定定回视他:“我要说,不枉你姓了一个禹字。”
她本还想再装一装的,可不知怎么回事,突然一下挡也挡不住,话非从她嘴里溜出来。
两人皆愣在原地。
予翀颤声问:“你说我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