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凭什么生她的气?他还敢笑!
柳乐的双手在袖子里捏成了拳头。
“我已对殿下说了,我心里只有那位禹公子,我定要找他。殿下不肯放我,便是逼我出此下策——见不到禹公子,我也不愿见殿下。”
“你找不到他的。”予翀阴郁地说。
“我只尽我的心,一日找不到我就找两日、十日、百日……直到我找不动那天。”
沉默了好久,予翀说:“你找不到,我帮你找。”
柳乐寻根究底地看着他。
“你自己找,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。我来找,最多一年半载,其间你待在王府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你不想见我……我尽力不让你看见就是。”
“我怎知殿下果然认真去找?”
“你放心,我既说了,就是认认真真,绝不会糊弄你。”
“那咱们定个期限,若那时还找不到,我不敢再多劳烦殿下,殿下就放我去。——一年怎么样?我留在王府一年。”
“行,一年。”予翀答应。
柳乐直盯盯看他一会儿,笑了: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我累了,殿下请便吧。”
柳乐把予翀推出门。
。
眼瞅着大半月过去了,予翀还没带来“禹冲”的任何讯息。
他不肯坦白,柳乐便也不动声色。只有逢到进宫或回娘家的日子,予翀才能陪着柳乐。柳乐在太皇太后和父母跟前说笑,不怎搭理予翀。别人以为年轻小夫妻,人前难免羞涩,谁都没看出端倪来。
看着予翀没精打采的模样,柳乐暗暗好笑:难怪他要骗人,原来还真有趣。
有趣着有趣着,她心头的火又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