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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并没有疾声厉色,可是二人都唬得黄了脸,咚地跪地:“王妃宽恕,奴婢不敢隐瞒。”

“不用这样,好好说就行。起来,坐下。”

柳乐也坐下,语气放得更缓,问:“王爷先前不是生了那场病吗,他是哪一日病倒昏迷的?”

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小蝉慌忙地说:“我们确实不知,我们原是皇宫里做粗扫的,太皇太后遣我们过来的时候,王爷已经……”

“那你们是哪年哪月来的?”

“是戊子年,”两人异口同声。“是……七月吧?”小蝉不确定地看看小杏。

“是七月。我记得来了一个多月,在王府过了中秋。”小杏想了想说。

那年七月,禹冲刚刚到达漠南没多久。柳乐接着问:“那时是什么情形,王爷在哪儿,有几个人伺候他,每日都做什么?”

小杏便说:“王爷躺在前面正房。正房院里共二十人,粗扫、花匠有八个,剩下我们这十二人都是可以进屋的,——除了我们,还有太医、管事,其他人不能随意进屋,不许到王爷跟前。

“我们屋里这十二个也各有分工,有专门给王爷擦洗、喂药的——那都是伶俐一些的姐姐做。因说我们六人粗手笨脚,干不好别的,就让我们轮流守夜,不光守夜——不管白天晚上,王爷身边时刻不得离人。太医每日为他针灸一个时辰,有时自己在旁边看,有时走开,要我们瞧着,为防备王爷随时可能醒来。其实王爷从来都没动过一下,所以到晚上时,我们也偷偷打个盹儿。那天——”

“等下再说后头的事。”柳乐在这里打断,“你们整日都不离王爷的院子,也去其它地方不去?”

“除去回屋吃饭睡觉,都在前面守着王爷。管事不许我们在府里闲逛。”

“直到王爷醒来那日,你们有没有听过府里有发生怪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