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乐也冷哼一声:“娶个再婚女子做王妃,本朝亦没有这样的先例,殿下怎么娶了,既然殿下已经开过一次头,何妨再来一次?”
“不行。由不得你,我不答应。”
柳乐气结,好一时才能开口:“殿下非要我挂着这个名也行,但我不会留在王府,我要去——”
“你要去找他?不行!”予翀忽地变了副声调,既像命令,又像乞求。“你爱的那个人已经死了,忘了他吧。”
莫非他已经知道禹冲死了?如果他这样说,禹冲或许是真的死了。柳乐迷茫地呆立着。
“我不是说他一定死了。”予翀急忙又说,“既有道士说他活着,想必是活着。但你不知他的踪迹,何处去寻他?不若还是——”
柳乐醒过来:“假若你爱的人还活着,你也是这样说吗?”
予翀没有丝毫犹豫:“不必假若,她当然活着。我爱的人是你。”
巨大的喜悦向柳乐袭来,她喘不了气了。他这样说,他连这话都说了!
可是,她又想起来,他明明知道……世上绝无这般的爱,如果有,必不是真的。试他一下,就验出来了。
“但我心里并非装着殿下。”
“你以前想着谁没关系,以后你心里还想着他,都没关系。但是你必须留在我身边。”
柳乐胸中一阵失望的刺痛。
“我已经把我的心劈出来了,殿下看得到,我的心不在这儿,留一半身子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