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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,不能让两个人扭绞着她的心,想来想去,惟有一个走字。

这个念头,柳乐不敢向太皇太后透出来,日日只在人前假装,即便如此,她亦不愿告辞回王府。

这天,燕王和谢音徵的三七已过了,太皇太后终于对柳乐下了“逐客令”。她说:“明日是翀儿生辰了,原想着今年要给他过个生日,可如今皇帝抽不出空,我也懒得张罗,还是你回去,你两个在家里,好好给他过一下,可不比到宫里来束手束脚坐着强许多?”

柳乐只得回到王府。

王府里安安静静的,至少她的住处是安安静静的。第二日起床,已经是王爷生辰当日了,大家还都不知王爷在哪儿。

这岂不是和刚刚嫁进来时一样?只是,这回柳乐不慌了。

“你不来我才好办呢。”她自对自说。

她喊来管家:“王爷生辰,你看着准备吧,要厨房多做几样菜,多备几坛酒,府里所有人都得请到。再为我备一辆车,明天用,我要出趟门。”

管家疑惑地去了。不久,门帘响动,柳乐抬起头。

予翀抓着帘子站在门口,似乎没打算进屋,也没发现屋里有人。他面容苍白,心事重重,那副样子有些不同寻常。

他也是在挣扎吗?

柳乐先是感到一阵喜悦:既然自己挣扎,他焉能幸免?谁也摆不脱。

可她马上冷下来:他和自己不一样,或者说,自己在他心中,永远和瑶枝不一样。

还是快刀斩乱麻罢,柳乐迎上去。

予翀慢慢把眼睛抬起来,直至双目直视着柳乐。他的脸微微地红了,眼中甚至闪出一丝请求的神情。为何他会是这样的神情,柳乐并不全然明了。

“我有事要对殿下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