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了,就我自己。”柳乐见她脸色很不好,鬓边挂满汗珠,又浑身打颤,忙问,“你怎么了,快坐下,是哪里不舒服,我再去叫人来。”
“不是,别去。”燕王妃拽住她,深深喘了几口气,说,“我没事了,我想和你说说话。”
柳乐拉她一起坐好,不放心地问她是不是产期将至。
燕王妃说:“还有一个月……二十来日,本来不许我出门走动,但我实在不想待在王府,我怕得很。”
柳乐宽慰她说:“我还记得我嫂子那时也说怕得很,我想哪有人不怕的,不过最后肯定会顺利。”
燕王妃好像全没听进去,只胡乱地点着头,忽然她扶着廊柱站起来,一扭身站到柳乐面前,又扶着廊柱要弯身跪下去,口里说:“你一定要帮我。”
柳乐唬了一跳,赶快架住她,扭头想要唤人,可那守在外头的侍女只管摇手,并不应声。
柳乐着急道:“这是怎么了,你快坐安稳。要我帮你什么,你慢慢讲。”
燕王妃向两旁望望,咚一声坐下,一面说,一面仍然向两边张望:“我不是怕生孩子,我是怕这个孩子一生下来就被人害死。”她压着嗓子,本来声音就小,又发颤,几乎听不清楚。
“害死谁?”柳乐疑心听错了,但她最近多经了些事,很快想过来,“你怕谁害你们?”
燕王妃用力掐住柳乐的手:“你记不记得上回?中间叫我出去那个人?”
“记得。”柳乐立即想起那奇怪的妇人,“她是什么人?你怕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