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柳乐追出来时,他已一阵风也似走得没影了。
柳乐一路小跑,追了过去。几个侍卫站在院里,请的大夫也来了,垂着头,大气不敢出,屋门紧闭着。
“王爷在里面?”柳乐心中一凉,怕丁冒在病中说话不清楚,予翀拿他当了逃犯,急忙要冲进去。
侍卫拦住她,为难地说:“王爷不许人进屋。”
柳乐惊疑更甚:“你们究竟听他还是听我?”
正说着,予翀拉开门走出来,脸色十分阴郁,看见柳乐,他一下子定住,好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柳乐顾不上注意予翀,探头往屋内看一眼,丁冒躺在床上,已经洗净了头脸,看上去不再是个叫花子模样,却是闭着眼不动。
“他病得很重,先请大夫瞧瞧吧。”予翀说。
柳乐心内焦急,但也不便再近前,只好等大夫诊治。
予翀也站在屋外等着,两个人都不发一言。过了一时,柳乐发觉予翀向屋子望一眼,又向她望一眼,好像激动不安似的,目光不住地转来转去,她虽没去看他,却隐隐感到他神情有些奇怪。
她想,他是不是又乱起疑心,不过为了上回的事,暂时隐忍不发。她心中无比烦闷同时也无比难过,更不愿此刻与他起争执。正想走开时,大夫出来了,战战兢兢道:“王爷恕罪,小人没,没办法。”
予翀挥挥手,转头吩咐人:“唤汤太医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