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乐阖上眼,听见自己嘟囔一句:“我不住山洞。”
“好,不住。”予翀的话声倒好像肚里憋着笑,“我抱你回去。”
他的声音近在耳旁了,他抱住她,却没起身。
颈上一点微微发烫、微微润湿的气息,痒痒的,柳乐轻轻笑了一声。
笑声飘到半空,和着春雨般曼妙、绵长的气息在空中流流淌淌,缭缭绕绕,结成一张帐子,轻柔地覆在上方。柳乐不愿再说一个字,或者动一下,打破了它。
予翀也没再说话,没有动。
第二日早晨,柳乐像平日一样,独自一人在大床上醒来。
她惬意地伸了伸腰,睁开眼,忽地呆住。昨夜……不能是梦吧。
不是梦,她飞快地爬起来,心中万分懊恼。
巧莺跑进屋说:“王爷说,让姑娘今天不用往宫里去了。”
柳乐这才想起今日本是进宫请安的日子,再看窗户已经透亮,要去也太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