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一动也不动。“我不走。你就恨我好了,反正……”他没有再说下去,用一只手揽住柳乐,另一只手解下身上的衣服,他把衣服向旁边一甩,这才把她完完全全抱在怀里。
柳乐已经看见他白皙修长的身体,看见他发上的花瓣,恍惚中,她想起岸边的一株水仙。
然而他身上是火烫的,是水浇不灭的火焰。酒,便是水和火融在一起……她刚刚醒悟,他俯下脑袋,让她尝了一口。
比刚才的美酒滋味还好,柳乐又感到胸中一阵欢喜的跳动。但她记起自己很容易醉,轻轻挣起来。
他和她分开寸许,看她的脸。柳乐用力抬起想要垂下去的睫毛,与他对视。
“难受么?别看着我。”他把她转了个身,从背后抱住她。
对,这样要好些,好多了。看不见他,似乎也不必羞赧,她睁大眼睛看着面前一潭清波。其实这时水面是暗乎乎的,不许她看清。池水一晃一晃,抚着她的身体,她喜欢这样温柔而又不由分说、全无规矩的触摸。她有些顽皮地想要和水波一同嬉戏,将身子扭一扭,流水在她的腰和他的手臂间钻来钻去,怪痒痒的;她又轻轻跳了一跳,跳得半个上身冲出池面,恰遇一阵清风,肩膀和前胸觉出一道刺激的凉意,背后却一直很温暖。然而,扭动和蹦跳使本就活泼的泉水更加猛烈地翻涌起来,她听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抓紧了她。
柳乐闭上眼睛,越发觉得眩晕了。
可她想要看着他,看他的脸,看他的身体,
她用力把头向后转,他似乎错会了她的意思,把脸凑过来,找到了她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