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翀随即弹奏起来。琴声响起时,那黑尾巴上一个小小的白尖便翘起来,轻轻在地上一拍一拍。
琴声一落,予翀弯腰伸手,猫儿一跳跳到他手上。
“怎样,你喜不喜欢?”他问柳乐,并不看她,低头看着猫。
柳乐以为自己已听过一遍,只要坐在那儿摆出个听的样子就行,谁知又听进去了。河流在她身边翻滚,让她心潮澎湃,无法说谎,她答:“我很喜欢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予翀猛地抬头朝着她,看着她,笑一笑说,“我还以为我又白费了。”
“没有白费的功夫。”柳乐随口答了一句,借口有事,起身向谢音羽告辞。
“柳乐。”予翀在后面叫住她,追赶上来。
将军还在他臂上卧着,予翀站住后,也不开口,伸出手掌,把猫儿从头抚到尾,猫儿细眯着眼,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然后,他才说:“你看来不大高兴,怎么,因为你的将军变节了?”
第66章 人家说你是他硬抢来的
柳乐登时面红耳赤,一时没有相当的话回他,气上加气,硬挤出笑:“这本来就是殿下的猫,又不是我的。殿下最好另给它取个名,它这样来无影去无踪,鬼鬼祟祟——”
她猛地顿住。刚才在外面听予翀和谢音羽说话,虽非有意侦查他二人情形,到底显得鬼祟,她自己首先不能理直气壮,更遑论予翀作何感想?
予翀笑着说:“就是要想上哪儿就上哪儿,来无影去无踪,这才是将军的气度,不改了。”
柳乐见他并无讥诮之意,倒更是羞恨交加,从脸颊到耳朵根都发着烫,扭头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