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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儿没跑,但是如临大敌一般,紧紧地贴住谢音羽,耳朵转向脑后,尾巴上的毛都乍了起来,变得像根棍子那么粗。

谢音羽一愣,咯咯地笑出了声:“表哥你更威严,将军都怕你。——我知道了,将军这个名儿就是表哥起的吧。”

柳乐从她手中抱过猫:“是我起的,因为它的尾巴竖起来像杆枪。”

“去罢。”柳乐弯身把猫放在地上,猫儿跑走了。

次日早晨,柳乐去望谢音羽。

宝笙打起帘:“我们姑娘起来一会儿了,王妃请进。”谢音羽正在窗边弹琴,右脚踏在软垫上,盖着一块丝帕。她一动,帕子滑下去,露出一只没套鞋袜、白净的脚丫。

柳乐上去按住她:“坐着别动。你的脚好些了吗,夜里疼不疼?”

“刚擦过药膏,还没穿鞋,太失礼了。”谢音羽笑着解释,弯腰把帕子盖好,“药很管用,已经不太疼了,夜里也不大觉得疼——本来我有择席的毛病,昨晚睡得倒好。”

柳乐放了心,又问她要不要再请太医看看,谢音羽答说没必要。谈了几句,柳乐便说:“我带了几本书、还有纸笔颜料给你,或者我们下棋?”

“姐姐不用怕我无聊。”谢音羽笑道,“我在家便是这样,每日都独自弹几个时辰的琴,早就成习惯了。昨日姐姐给我的书还都没翻呢,若我想起要什么东西,就开口向姐姐要了——姐姐别笑话,真的除了乐器,别的我都不爱。不是不愿姐姐陪我,实在没必要,姐姐干坐着听我弹琴,姐姐怪无趣的,我心里也不安。”

柳乐听如此说就罢了,谢音羽又说:“好些人看我不大合群,说我过于高傲,姐姐觉得呢,我不是这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