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音羽向她一笑,又向予翀一笑:“表哥肯不肯把这琴借我几天?家里没送我的琴来——我一日不碰琴,手便难受。”
“我让人送去你那儿。”予翀说。
这时,柳乐以为宴席该结束了,却又上了茶来。予翀端起茶盏,慢条斯理品着,似乎不愿散了的意思。柳乐不欲再坐,心想今日装到这个地步足够了,并没失了礼节,料他也挑剔不得,正要开言,谢音羽眼睛向门口望去,惊叫道:“那儿有一只黑猫。”
柳乐回头,果然是将军。它的尾巴高高竖起在身后,又不是直绷绷的,显得很优雅,白色的尾巴尖轻轻勾着,随它的步子一颤一颤;它那两只圆圆的眼睛像两颗夜明珠,朝屋内放着光。
谢音羽问予翀:“这是表哥养的猫?真好看。它叫什么?”
“将军。”予翀没看门口,看着柳乐回答。
“将军,过来。”谢音羽唤了几声,然而猫儿只在门前来回转悠,并不进屋子。
谢音羽扭头对宝笙说:“你去把它抱来,轻点儿,别吓跑它。”
柳乐站起身:“它可能怕生,还是我来吧。”
她弯腰伸出双手,等猫儿自己跳上来。“乖啊。”她在猫背上抚了几下,把它抱进屋,小心地交到谢音羽手臂中。
“呀,刚才该给它留些吃的。它不会咬我吧。”谢音羽也把猫儿摸了摸,又低头将它左看右看。
“样子真威严,果然是个将军。”她向予翀说,身子稍稍往他身旁凑近了些。